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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微豬堂筆記November 26 有良心 冇發達舊年班Fund佬「忽然」發現雷曼就嚟唔掂, 幾日內由唔知幾多個A++變成負面評級; 今年班Fund佬又「忽然」發現杜拜唔掂。你信唔信嗰班才高八斗、機關算盡, 日日開公數飲香檳食魚子醬「social」嘅Fund佬真係咁後知後覺? 我就唔信喇。
好彩我冇興趣賭, 所以呢幾年冇賺亦冇蝕, 只係我啲港紙saving拍住美金不斷貶值。看倌可能話: 「嘩! 我買匯豐收息咋喎! 咁都算賭?」, 兄台, 0005.HK嗰間係叫匯豐「控股」, 就並不是街頭街尾見到嗰間匯豐「銀行」, 咁匯豐「控股」以往年年派四厘幾息, 嗰四厘幾息啲錢點嚟你又知唔知? 靠嗰間匯豐「銀行」同你做按揭賺番嚟? 咁你都唔知嗰間匯豐「控股」其實係做咩生意, 你買佢股票, 唔係賭又係咩呢?
個市會點, 我又唔識經濟學嗰啲principles (經濟學又會有principle嘅? 唔係話「兩點之間最短距離係直線」、「三角形內角和等於180度」先叫principle架咩? 我果然並不認識經濟學), 又冇水晶球, 我點Q知, 我純綷喺我個冇人睇嘅blog吹吹水嗟。不過我知一樣嘢, 個市升, 啲Fund佬有花紅; 個市跌, 啲Fund佬起碼都有手續費收下。咁花紅梗係多過手續費啦, 所以個市, 應該會收十一個月花紅, 然後收一個月手續費。純屬虛構, 如有雷同, 實屬巧合。
至於標題, 乃吾之已故生物科老師周某, 有日授課期間吹水說道: 「我呢啲有良心嘅人, 係唔會發達嘅」。 November 09 巨變20年今天是柏林圍牆被推翻的二十週年紀念。實在佩服德國人的勇氣, 義無反顧地把柏林圍牆砸個稀巴爛, 義無反顧地西柏林人由衷地擁抱從東柏林跑過來的同胞, 雖然往後好一段日子前東德的貧困經濟成為了前西德的負擔。
想起了Billy Joel那一年出版的《Storm Front》大碟裡的《Leningrad》, 裡面好一句的 "To meet him eye to eye and face to face. He made my daughter laugh, then we embraced", 大概是經歷過那個風起雲湧年代的人的心聲吧。慶幸當年我已經是個初中生, 慶幸我親眼目睹東歐共產陣形一下子全被瓦解這個歷史巨變。
"Leningrad"
Viktor was born in the spring of '44
And never saw his father anymore A child of sacrifice, a child of war Another son who never had a father after Leningrad Went off to school and learned to serve the state Followed the rules and drank his vodka straight The only way to live was drown the hate A Russian life was very sad And such was life in Leningrad I was born in '49 A cold war kid in McCarthy time Stop 'em at the 38th Parallel Blast those yellow reds to hell And cold war kids were hard to kill Under their desk in an air raid drill Haven't they heard we won the war What do they keep on fighting for? Viktor was sent to some Red Army town Served out his time, became a circus clown The greatest happiness he'd ever found Was making Russian children glad And children lived in Leningrad But children lived in Levittown And hid in the shelters underground Until the Soviets turned their ships around And tore the Cuban missiles down And in that bright October sun We knew our childhood days were done And I watched my friends go off to war What do they keep on fighting for? And so my child and I came to this place To meet him eye to eye and face to face He made my daughter laugh, then we embraced We never knew what friends we had Until we came to Leningrad October 12 如果沒有你聽著白光的時代曲: 「如果沒有你~ 日子怎麼過~」
如果沒有高錕教授的光纖, 今天的電車宅男乾物女還真的不知日子怎麼過。
今天的海底光纖, 動不動就達數Tera bps (=1000Giga bps=1000000Mega bps) 的容量, 和舊式衛星越洋傳送才不過幾百M bps的容量相比, 實在是大巫見小巫。
如果沒有光纖, 想也不要想可以上youtube, 想也不要想可以用幾仙一分鐘的價錢談長途電話, 如果一切還是甪衛星、用電纜, 我們今天的互聯網大概還是停留在gopher的世代。(我想今天應該沒人知道甚麼是gopher) 就像十多年前我初接觸互聯網那樣: 有 56K modem pool 上網, 香港電訊 (今天的PCCW) 有一條T3 (45M) 以供客戶連接美國已經是很了不起的壯舉。 (今天HKBN 有才不過三千多元月費的 1000M fiber-to-the-home 的FTTH 光纖寬頻, 隨便找間ISP 也有幾百Mbps的對外連線)
看著新聞上的高教授, 都忘了他當年的研究, 心裡多少有點酸。雖說「高錕」之名, 全世界所有科研人員, 就算是躲在雅加達研究昆蟲的生物學家也沒理由沒聽過, 「高錕」本來就享譽國際, 但始終「Nobel Prize」就是「Nobel Prize」, 這是所有科研人員的最高榮譽, 今天才頒這個最高榮譽給高教授, 難聽點說, 多多少少是諾貝爾委員「忽然」驚覺諾貝爾獎只能頒給在世科學家, 「忽然」發覺高教授已經到了老人痴呆症中期, 所以才「遲到好過冇到」吧。猶幸電視上的高教授仍然滿臉笑容。
多謝高教授、高校長 (我大一時高教授確實是我當時的校長, 我說之無愧)。
July 19 事旦飯局是日香港電台《城市論壇》, 探討免費電視節目質素事宜。(香港電台網上重溫)
其中一個嘉賓蕭若元說「全世界只有無線三十年來毫無寸進, 他們的電視劇只有三種橋段, 一種叫『互界』, 劇裡的男女互相『界』勻便做完; 第二種叫『爭產』; 第三是家庭內鬨, 如果有個無線劇集可以脫離這種橋段, 我便不姓蕭。」 (第三節第6分鐘開始)
其實我已良久沒看兩台的電視劇集, 對上一次看的本地劇集, 大概已經是零三年十月啟播的《衝上雲宵》。此後的劇集, 不是沒空看, 而是看了五分鐘便再看不下去, 包括之前很紅的「溏心」。
不是不看電視, 而是轉了看兩個英文台。不是扮高級, 而是英文台的節目真的好看得多, 尤其喜歡看紀錄片, 就當是英語聆聽練習。
至於CCTVB台的「事旦新聞」, 只好說香港人發現得太遲了。以往每年年初一的午間新聞, 最尾一節新聞必定是「電視廣播公司主席邵逸夫爵士派開工利是」。和「《東張西望》訪問阿嬌」上六點半新聞相比, 荒謬程度實在不相伯仲, 既然「事旦台」的新聞本來就如此, 大家也不必太呵責袁志偉了吧。
而「家晴志雲」, 他要做明星, 要發白日夢, 就管他去發個夠。喜歡「充滿感性」去開飯又好, 喜歡扮「保育人士」上新聞節目又好, 反正觀眾自有觀眾的詮釋, 自有觀眾的感想。反而是昨日閱報, 「無綫封殺令趕絕『口靚」模 陳志雲撐美味天使成年舞蹈員」(7月18日《明報》), 看後有點「把幾火」。到底是誰攪個「美女廚房」出來? 折壽的浪費食物不單止, 低胸短裙彎腰露胸賣弄色情。到底是誰攪個「獎門人」出來? 男男女女扭作一團滾來滾去。不是自認高尚, 只是兩公婆在行房, 關在房門裡在床上玩, 用震蛋、青瓜、狗仔式、皮鞭甚麼也可以, 但在不同的場合就該做適合的事, 在街上撫來摸去便叫途人側目了。電視台在Family Day黃金時間播這種色情節目就是「賤格」了。
昨天好奇看了一看有線的詹瑞文節目, 裡面詹瑞文非常低級趣味地說香港現在是「Baichilization」(「白癡化」), 真如聖經裡說, 看到人家眼裡的刺, 看不到自己眼裡的樑, 你詹瑞文又「高B」到那去了?
不過, 我可能也看不到自己眼裡的樑了吧。 June 01 寫在「六四」二十週年之前最近有些關於「六四」的言論, 指當時留守天安門的學生領袖「有些問題」, 所以間接導致了「六四」的發生。
我不理解這是一個怎樣的邏輯。
當時的學生領袖「有些問題」, 頂多是導致「首都陷入混亂」, 頂多是導致了「不能在天安門迎接戈巴卓夫」, 頂多是導致了「共產黨外有被推翻的危機、內有分裂的可能」, 哪會來導得致「軍隊開槍殺人」這個結果? (就算是袁木當年也說死了二十三個, 只有某些有學習障礙的不幸人仕才會說沒死過人)
學生留守在天安門有問題, 要驅散。當時天安門有多少人? 幾千名學生? 算它一萬個好了。我總不相信不能調動十萬名解放軍進城、我總不相信十個久經訓練的解放軍, 抬手綁腳那樣子會抬不走一個「潺弱書生」、我總不相信中國地大物博, 會找不到一個甚麼基地把一萬個平民困著、我總不相信十萬解放軍駐守北京, 北京還會出甚麼亂子。
即使是戰爭時期, 殺死一個投降了的敵人也是戰爭罪行, 何況是殺死了自己的平民? 自己的學生? 怎可以拿槍拿坦克去對付無還擊之力的平民? 這算不算是「屠殺」我不敢說, 但那肯定是「用了不必要而且不對等的武力而使人致命」。
「有些問題」的學生領袖, 頂多是導致了『八九年那一場春夏之交的政治風波』一發不可收拾, 何況我不知道到底那些學生領袖有沒有問題, 談不得碰不得的東西如何衡量輕重冷暖? 但軍隊殺人的「六四」絕不可賴到學生和市民的頭上, 無論如何當權者當時也可以選擇以較溫和的手段去解決, 但當時有些人就選擇了「武力清場」, 這就是「有些人」的決定, 「有些人」就要為此負全責, 「有些人」就要為「用了不必要而且不對等的武力而使自國的平民致命」負責。
這裡不涉及甚麼「愛國」、「熱血青年」、「動亂」、「暴動」之類的形容詞, 總之誰下令軍隊拿槍殺掉了平民就是錯, 無關其他。
還有就是不要亂扣「左仔」的帽子, 「曾蔭權不代表左仔」, 真正的左仔是為了追求理想, 因為相信共產主義會帶來美好世界才「左」的。那些為了利益而左, 《資本論》也沒讀過便「狗嗡」的人, 只是為了追求利益而在左和右之間「吊吊揈」的人。真正的左仔, 是像黃文放、廖瑤珠、李子誦那輩, 一生沒有忘記加入共產黨的原因, 為追求理想而對共產黨出神經刀的一輩。 April 18 有些人沒帶同情心返工接連發生幾宗藥物事故, 今天聽到有某病友組織的發言人說: 「有些人沒帶個心返工」。
聽罷很氣憤。你到底是全能的上帝, 還是全知的小說作家, 所以就知道當時藥房發生了甚麼事嗎? 不然憑甚麼去作出「有人沒帶個心返工」這麼殘忍的指控? 近期不斷曝光的事故: 明愛事件、遺失USB手指、歐化藥業, 醫管局前線上上下下都忙作一團, 一個藥房少算也有數百種藥物, 一種藥物又不停轉換供應商, 忙亂中把兩種外貌相似的藥物掉包了, 有錯, 也犯不著如此冷血地指摘「沒帶個心返工」吧? 還是那位發言人, 以為醫管局前線每天都很悠閒地在咬著手指等發薪水?
粵語片年代吳楚帆不是說「人人為我、我為人人」嗎? 以為這是香港這個移民社會的核心價值, 但甚麼時候變成看見別人有難, 不幫忙撓起雙手「等睇Show」也算了, 竟然還要落井下石起來?
傳媒或成年人, 常說這年代的小朋友, 面對校園暴力時不單不會向老師舉報, 還會一起參與欺負弱者, 要認真教育云云, 可又不去拿塊鏡照照自己長的甚麼樣子。下樑不正上樑歪, 你還求甚麼?
(2009年2月12日《明報》論壇版)
April 03 天文台台長林超英天文台台長林超英太平紳士開始「退休前休假」了。
看過林台長的訪問, 也聽過林台長在敝機構的演講, 對他我確實相當尊敬。
他在訪問裡說: 「下屬犯錯, 我在公眾面前一定『撐』佢, 返到公司捉佢入房打到飛起就係另一回事」(大意), 他在敝機構演講時也說「我唔知我點解咁高人工架, 不過而家我明喇, 俾人『Dup』果陣我就明喇, D『細嘅』匿晒喺我後面」。做上司的本該如此, 那有甚麼事便拿當小的來「祭旗」的道理? 但這種做高層的風骨現在竟然彌足珍貴, 所以我也對明愛醫院的馬學章總監相當尊敬。
在演講裡, 林台長說過「擺事實、講道理、互相尊重、用心聆聽」。這個Science人當管理人, 仍流著Science人的血。他多次強調天文台是以「科學為基礎、服務為目的、以人民生命為第一考慮」, 拿著數據去辦事, overridden by「人民生命」。刮風時「現場一堆科學主任、高級科學主任、助理台長都在, 逐個問, 怎『扯』(掛風球)、甚麼時候『扯』, 每個也問。拉拉扯扯不回答的我由得他, 不過事後會捉他來 (訓話)。我不管你談東說西, 總之給我一個方向, 不給意見的才是最不對, 給意見的都對。聽完同事的意見便Thinking Aloud將我所想的說出來, 然後說我決定這樣做」(事後出錯, 當然是林台長自己走出來向傳媒祭自己的旗)。大概很多管理人、AO、EO、高官, 也不敢將他的決定Thinking Aloud吧。作為「自稱根正苗紅紅褲子Science出身」的我, 也很想找到個「擺事實、講道理」的上司。
他又說他七十年代初加入天文台時, 認為天氣預報沒理由先發英文版本, 幾經翻譯才發中文版本, 「都唔係Customer Service的精神」。於是寫了份Memo給上司和台長, 說要先發出中文版本, 結果Memo被「糊吓糊吓糊到冇咗」。「等, 我條命長過你。到九六年便是由我決定先發中文版本。覺得啱咪做囉, 寫張Memo又唔駛本, 或者有日是由你親手執行呢?」想起當年萬寶路的廣告: 「應做就去做」。
無論何時, 林台長在傳媒面前都一定穿著那件天文台的白色風褸。他提到, 同事結婚時回天文台拍結婚照, 他感到十分光榮。我想, 天文台的員工, 看見林台長身上那件風褸, 一樣也很光榮。
很高興我擁有兩本林台長寫著「周xx先生雅正」的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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