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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31

    回首叫雲飛風起

     
    甚矣吾衰矣  悵平生  交游零落  只今餘幾
    白髮空垂三千丈  一笑人間今古
    問何物  能令公喜
    我見青山多嫵媚  料青山見我應如是
    情與貌  略相似
    一尊搔手東窗裡  想淵明停雲詩就  此時風味
    江左沉酣求名者  豈識濁醪妙理
    回首叫  雲飛風起
    不恨古人吾不見  恨古人不見吾狂矣
    知我者  二三子
    《賀新郎》  辛棄疾
     
    「甚衰」時仍有知者二三子, 稼軒你亦應足矣。
     

     
      〝活出生命色彩〞
      填詞: 張美賢
      作曲: M.Masser/C.B.Sager
      主唱: 劉文娟
     
    日記裡面是你我 舊日的歡樂像首歌
    當天的知己此刻為何
    冷淡裡擦身茫然路過
    共你有願望數個 落空比實現的多
    當中的傷感彷彿極傻
    望著悄靜晚空問誰明白我
     
    * 看著一切飄遠
      看著一切改變 (看著每天改變)
      笑問數年後人可會再像往時任性
    # 看著一切飄遠
      看著一切改變 (看著每天改變)
      心底裡的每份情卻是永恆動聽
     
    讓我努力地灌溉 活出生命內色彩
    多少天真的光景或難再
    卻讓我已經能明白愛
    在這世上是競賽 幸運跟失敗離不開
    心中總喜歡推測未來
    帶著我信心來尋覓愛
     
    這生命歷程 多少傷感高興
    當中發生的一切 會是永恆動聽
    我願你能靜聽
     
    October 18

    我笑我始終希罕花店

        〝情歸何處〞
        填詞: 張美賢
        作曲: 倫永亮
        編曲: 倫永亮
        主唱: 梅艷芳
     
    夜有點涼  讓晚星將這漆黑天際再燃亮
    微弱聲浪  逝去的歌風裏迴盪
    撲進我的心窗

    沒有隱藏  為我的戀愛不止一趟有期望
    然後失望  我卻始終一個模樣
    實在誰伴我地老天荒
     
    我在尋找  可依偎的胸膛
    愛在何方  我笑我始終希罕
    仍然願意  准許當天飄進夢鄉
    為記念曾經遇上
     
    夜那麼長  或間中嚮往孤身一個去流浪
    無論怎樣  到了天邊海角還是會有我的方向
    似戲一場  驟眼的相見相識相愛更時尚
    還是感謝  有過一刻將我燃亮
    但是誰伴我地老天荒
     
    我在尋找  可依偎的胸膛
    愛在何方  我笑我始終希罕
    仍然願意  准許當天飄進夢鄉
    為記念曾經巧遇上
     


     
      〝花店〞
      填詞: 林敏驄
      作曲: 林敏怡
      編曲: 林敏怡
      主唱: 陳慧嫻

    已錯過了你的生日
    急趕而來  失望而回
    是你已遠去  共你的友好在
    不知處  陪同渡這破曉
     
    在這酒店內燈影照我的痴呆
    還在自信從來這點愛未嘗變改
    在這酒店內  花店邊的酒廊
    仍留著這濃濃盛開的清香
     
    就算多平凡  就算就算多平凡
    總亦有關心他的伴侶
    就算多平凡  總有互愛的情人
    怎麼偏偏我現時失掉你
     
    October 14

    偶遇

    五月八日, 下班回家, 坐在巴士上的時候, 心裡唱著這首歌:
     
    〝偶遇〞
    作曲: 李雅桑
    填詞: 鄭國江
    主唱: 林志美
        
    風帶著微笑輕吹
    天空裡雲偶遇
    難忘是當天你
    那默然的相醉
     
    心印下微笑的影
    天天去回味
    迷人是一剎那
    再回頭已是沒法追
     
    看著看著你來來去去
    彷似彷似彩雲散聚
    那日才可  那日才許
    再共你相遇
     
    要是以後有緣能見你
    今天一切都成往事
    會是如歌  會是如詩
    怕沒法遇
     
    October 13

    帶著夢飛翔

    填詞: 張美賢
    作曲: 鮑比達
    主唱: 萬芳

    夜裡看天際  這漆黑也不覺漫長
    共晚星和唱  忘記了挫折中所有的傷創
    這面容  又見開朗
     
    若偶覺失意  都抓緊我心裡盼望
    向遠方高飛去  能再次看見應走那些方向
    往事全  流逝似歌
    我趕上  昨天不必再偷看

    * 明晨仍晴朗  天邊的曙光
      陪同踏前去  掙扎裡但仍倔強
     
      前行仍晴朗  傲氣的心火燙
      重燃亮人生  光彩中茁壯
     
     (前行仍晴朗  豪情仍然高漲
      頑強地尋我  心底的答案)
    October 11

    懷才不遇

    世上大概沒有真正「懷才不遇」的人。世上有的只是自以為懷才而不遇的人; 又或者因為年輕時自恃聰明而變得懶散、因為自恃才華過人而瞧不起別人、因為以為劉備自自然會跑到門前三顧而守株待兔的人。
     
    套用「強伯」林振強的妙語, 「和寡大多數不是因為曲高, 而是因為那曲實在難聽死了」。
     
    與自己共勉之。
     
     
     
    October 09

    陳特教授

    不知怎的, 忽然想起了讀書時代, 唸過的「倫理學」。甚麼「個人快樂主義」, 「功利主義」, 康德的「理性主義」之類之類, 然後, 忽然懷念起陳教授來著。
     
    前文也說過, 本來我是希望入讀中大哲學的, 後來胡裡胡塗跑了去唸生物化學, 但心裡還是惦掛著哲學, 決心要副修哲學畢業。於是在大學的第一個學期, 選了「PHI1110 哲學概論」這哲學先修課來唸, 選課表上寫, 教的是「Prof. Chen-Te」, 都不知是誰。第一堂, 星期四下午, 就是我在中文大學讀書的第一個下午, 還記得在馮景禧樓的太古堂, 匿大的課室, 擾擾攘攘的坐了近百人, 然後來了個穿著素衣, 怎看也只是個普通老人家的講師, 就是陳特教授。
     
    讀了三年書, 三年裡都有上陳教授的課。副修哲學, 共十八學分, 當中有九學分, 都是修陳教授的課。除了「哲學概論」外, 還有第二年修的「倫理學」, 和第三年修的「存在主義」。之後的兩門課, 我都會坐在最前排聽書寫筆記。記憶中的陳教授, 總是穿著灰色或藍色西褲, 身上的短袖裇衫沒束在褲裡, 手插在褲袋, 拿著一枝粉筆。說話的時候, 頭總是有點左震右顫, 晃晃的。操著有點口音的粵語, 還記得上「哲概」時, 陳教授談到馬克思的《資本論》, 有好一段時間, 以為他在說「『正義』價值」, 一頭霧水, 甚麼「正義」價值......直到導修課, 和同學談起來時, 才了解原來是「『剩餘』價值」才對。
     
    有位主修哲學的同學說: 「不用上陳教授的課啦! 買他寫的那本《倫理學》吧, 內容完全一樣的」。那本《倫理學》我倒是買了, 不過沒怎看過。也沒在意陳教授是不是在「背書」, 反正我那年頭, 能在課堂上, 清清楚楚傳授知識的教授, 已經不多了。
     
    後來唸「存在主義」, 課堂是在早上八時半開始, 而我竟然都可以六時起床, 八時便回到中大, 呆呆的等上課。慵懶的我竟然從來沒溜過一次「存在主義」課。
     
    當時課堂上說過的甚麼齊克果甚麼海德格甚麼尼采, 說過甚麼projection甚麼dread甚麼either/or都已忘掉了。倒是很深刻的, 記得陳教授說過兩句話。一句, 是「用邏輯來了解存在主義, 可以了解到多深呢? 可能可以去到某一個程度, 但之後呢?」, 另一句, 大概是談到dread and freedom時, 陳教授說: 「很多年前, 在美國讀書的時候, 有次開著開蓬跑車, 跑到山上去。在車上躺下來, 看到了藍天, 那個藍天是多麼的藍。嚇得我立即便坐起來, 不敢望了。」
     
    「尾二」一次見到陳教授, 是在畢業後, 有次回到王福元樓走著走著, 看見坐在辦公室裡的陳教授。剛好他也看見我, 四目交投了半秒鐘。現在回想, 真是後悔那次沒有走進去, 和陳教授好好詳談一下風花雪月。好歹我也坐在他講台的正前方兩個學期, 陳教授應該不會不知我是誰吧, 應該可以從陳教授身上多學一點。但, 過去了的就是過去了, 用英文說, 就是 Bygone is bygone。
     
    最後一次見到陳教授, 他那處放著白色的鮮花, 藍色的布上寫著白色的字, 播著悠揚的輕音樂。我看見陳教授, 躺在那裡休息著。身邊, 有一位師姐在哭。
     
    (手上有陳教授「倫理學」和「存在主義」的講學錄音, 如果竟然碰巧有中大哲學系的有心人看見這文章, 煩請聯絡我)
     
    (說起來, 我一直覺得這位靜濤就是陳教授的說......)
    October 06

    歌詞一首

        〝心血〞
      填詞: 林振強
      作曲: 織田哲郎
      主唱: 許志安
     
    發覺你變得敷衍我  你的手逃避觸摸到我
    若晚上和我坐  亦無言無話像厭我
    你可知心多麼不好過麼
     
    (但) 你共我  同度過生命悲傷歡暢
    每次風霜把我們越擦亮
    我問你難道你捨得這些心血
    棄掉我倆  求你別這樣
     
    誰如我愛你那麼多  別當我猶如路過
    為何仍然贈我這苦楚  誰如我愛你那麼多
    原來從未認識我  還是未真過(難道認真錯)
     
    何故你似再也不喜歡我  縱相擁如陌生者一個
    是我們完了吧  或旁人隨便代替我
    我怕知  知得多增添痛楚
    October 02

    無題

    記得, 讀中學的時代, 中文科總是提不起甚麼興趣好好去讀, 只偶爾記得《虬髯客》裡的紅拂女說: 「絲蘿非獨生, 願託喬木」, 原來唐初的時候, 中華文化確實相當開放, 女孩子竟然可以大膽求愛, 還可以「跟佬走」。
     
    直至中五的時候, 來了一位相當特別的中文和中國文學科老師。身為一個中文科老師, 在小息時去教員室找他的時候, 他竟然會拿著一本當代英文小說來看。身為一個中文科老師, 當我們被 A.Maths (附加數學) 的難題難倒了的時候, 他竟然會在黑板寫起數學方程式來著。那時候, 在學校裡還流傳著他和女學生結婚的緋聞, 今天看來這些流言誹語還真是「得啖笑」, 娶了女學生又何必大驚小怪。而又據說, 當年他讀中文中學, 讀High Level的時候, 香港大學破格想收錄他讀工程, 結果老師因為會考全A, 只有中文科一科拿了個B而戚戚然, 結果跑去台灣讀中文去也。另一個傳聞, 則是他會狠狠的教訓頑皮學生, 「一日未打未知邊個贏」確實是他的口頭禪, 而他自己也確實很風騷地承認, 有次有個學生說「夠膽便打我!」然後他便一巴掌摑過去。
     
    從幼稚園到大學畢業, 從來沒有遇過這麼了不起的老師, 要是沒有遇到何老師, 我相信我至今完全不會對中國文學有任何興趣。
     
    引子說了一大段, 正題則是: 我記得何老師說過: 「甚麼『有緣無份』這屁話, 『緣』和『份』本來就是同義字。甚麼是緣份? 佛家說風把兩條稻草, 吹得疊在一起, 那就是緣份。」
     
    至今我都找不到到底是那部經書如此說過, 但管它的吧。緣份, 和父母是緣份; 和朋友相識是緣份; 上班時和同車的乘客一起坐車是緣份; 一起塞在同一部升降機裡是緣份; 攪不好在悠長的歷史裡, 我和這六十億個地球人能在重疊的時間裡活命, 也是緣份。
     
    緣份啦, 來點玄的, 就如鄭愁予說的: 「管他一世的緣份, 是否相值於千年慧根。誰讓你我相逢, 且相逢在這小小的水巷如兩條魚。」
     
    到底為甚麼相逢就要像兩條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