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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7 「等等等」必須承認我的無能。
面對著Facebook上, 眾朋友們留下的一大堆requests, 左按右按, 忙了一輪, 最後只想找一個叫「Clear All」的button (但當然最終沒有找到, 真是天殺的不夠User-Friendly吧!!)。
一如我不明白xanga有甚麼好玩的, 我仍然不了解Facebook或者 Friendster 有甚麼趣兒......
回想當年, 我唸中一時的中文科老師, 閒聊時說了句「李克勤果首咩『等等等』」(歌名實為: 「深深深」), 被我們一班同學恥笑良久。看來, 我似乎也變成了那一類「等等等」的「老餅」了吧? December 10 那年我們十七歲腦海裡忽然想起這首歌:
《那年我們十七歲》
作曲: 周傳雄
填詞: 李俊廣
編曲: 許華強
主唱: 何潤東
那年我們十七歲 最愛到海邊
聊些悲傷的字眼 未來在口袋裡面
小胖唱傷心的歌 阿明不停的抽煙
才剛開始的初戀 動不動就說永遠
總是以為時間會一直 停在那一年夏天
現實讓我們不得不做些改變
我們像離開了起點 只能用力跑向前
卻來不及向青春說再見
那年我們十七歲 愛情是我的一切
朋友就是全世界 不懂什麼叫明天
那年我們十七歲 笑那麼直接狂野
淚流得不知不覺 那是我最美麗的夏天
小黑拿到了學位 瘦子寄來了喜帖
也許我早該知道 永遠不變的只有改變
翻開那些舊照片 就好像回到從前
在心裡面的裡面 永遠停在那年的海邊 December 07 《明報》這次還不變成「左報」?
劉遵義可恥?今天碰考身在中大, 烽火台、Coffee Corn 外, 都掛著甚麼「亂港有功」之類的橫額。 晚上看新聞, 看見有個甚麼「劉遵義施政監察組」之類的「師弟」在記者會裡說了些甚麼甚麼。 腦海裡不期然飄回1995年, 我讀Year 1的那一年。 當年, 前校長高錕博士退休了, 新校長正在遴選當中, 時任醫學院院長的李國章成為熱門人選。 還記得我們都鬧哄哄的說「李腳掌『車』學生」, 「遴選校長要有透明度」, 說遴選委員要公佈除了「李腳掌」以外, 還有甚麼申請了中大校長職位的人選。 就在一切都鬧得火熱, Franklin 外的「民主牆」被寫得密密麻麻的時候, 那個下午正要上PHI1110「哲學概論」的導修課。忘了為何, 那個女tutor 有點感觸的談起校長遴選這回事來。當時她大概說: 「怎可能公佈其他候選人資料? 如果沒找到新工作 (中大新校長) 就給現時的老闆知道你在找新工作, 這怎麼辦?」 當年的我, 當然不太明白這是甚麼道理。現在. 在職場打滾了近十年的我. 倒明白了箇中的意思。 倒是有點妒忌那班師弟們的天真和 naive, 傻呼呼的向著假想目標拼命的衝呀衝, 少年的「熱血」大概就是指這種傻勁吧? December 05 江左沉酣求名者勝出了補選的陳方安生, 今天就主要對手葉劉淑儀的「打破六四 (得票比例) 論」作出回應, 說葉太「跌落地『拿』『咋』沙」 (意即死要面子, 不服輸)。
即使我是葉太的支持者, 我仍然驚訝這個「高高在上」的「民主女神」、「香港良心」, 竟然會脫口溜出一句如此政治不正確的心底話。情況就一如當年梁錦松就當時經濟低迷, 脫口說了句「香港人有咁耐風流, 有咁耐折墮」, 或者當年楊永強就醫療融資說了句「錢邊度黎? 樹生出黎? 天跌落黎?」一樣不可思議。
勝出了, 即使和對手有如何多的「牙齒印」, 即使心裡面真的覺得對方死不服輸, 總也不能在公開場合這樣大搖大擺這樣說吧? 這真是沒水準、沒風度到極點, 比「撐『姐』遊行」中途理髮還要惡劣。當然, 對於那些遇到葉太會太罵「去死啦你!」的人來說, 也許是「大快人心」也說不定。
說回香港的政治氛圍, 鄙人倒有兩點迷思:
一) 政治生態越來越流於兩極化, 兩極化本來也不是問題, 表面化的兩極才是問題。總之建制派的就是反民主、是親共, 反建制派的就是民主,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種思想豈不與老毛那個瘋狂時代的中國政治不謀而合? 鄧小平好不容易才在中共裡攪個甚麼「黑貓白貓」, 結果竟然會是在這個不願回歸中共的香港, 攪起個分辨黑白貓理論來了?
二) 到底誰才最不想「平反六四」和「2012 雙普選」? 中共不會不知六四做錯了, 可是基於種種原因又不好意思平反。2012 雙普選, 怕是怕你不知選了甚麼出來。要是豁出去, 大不了你選個馬丁.李做特首, 大不了給你來個經濟制裁, 反正「一國兩制給台灣做模範」這個夢想都泡湯了, 那又怎樣? 最怕「平反六四」和「2012 雙普選」的, 大概是泛民中人吧? 除了這些大議題, 實在好像也沒有甚麼, 可以有甚麼議題, 讓他們爭取選民支持? 難道余若薇、湯家樺等人, 會去攪蛇宴呀旅行呀甚麼甚麼?
當年做「鹹濕少年」的我, 嘗閱黃霑叔的《不文集》, 裡面引述忘了是誰說的: 「女人的陰道和政治是世上最骯髒的東西, 可是男人偏愛去鑽」。想著想著, 倒想補充一句: 「如果男人知道那是骯髒的東西, 大概沒人想去鑽」。對於女人, 男人只留意胸骨以上, 看得見摸得到的部份。至於陰道裡那些甚麼細菌、前人留下來的點滴, 眼不見為淨。大概政治亦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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