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因閱《明報》網上版, 看到前特首董建華先生的訪問, 回家時特意走到報攤, 買了一疊《明報》。 (揭開副刊, 還看到葉劉淑儀女士的專欄, 談到她和「飛鵝山一怪」, 葉太的先夫, 葉文浩先生的懈逅。)

 

董老先生的功與過, 要下結論的話未免太早了, 留待後人評論吧。但董老先生, 確實是個一等一的好人, 確實全心全意為香港。05年董老先生辭職, 我心裡實在感到萬般的難受和失落。

 

幾年後的今天, 董老先生當了政協, 看上去精神多了。當年因為五萬元稅款被打倒的前財政司梁錦松, 受聘於極負盛名美國基金「黑石」, 還促成了「黑石」和中國政府 (注意, 是中國政府, 不是某中國企業) 的合作計劃。前衛福局長楊永強, 在中大主理社區醫學, 兩袖清風樂得逍遙。很替他們感到欣慰。

 

改朝換代, Donald、Henery 和 York 相繼上場, 看著那幾個人的實質工作表現, 而且還傳聞 Henery 將會是一下屆特首, 我心裡不禁冒了一大把冷汗。

十八年前這一個早上, 和父母和一眾姨母姨表, 在土瓜灣某酒樓喝早茶。那天, 我在讀中一, 不明白為何一眾姨母好像若無其事。我就在酒樓附近的報攤, 搶購各份報紙、和一份又一份的號外。很多本來用血紅色印刷的報紙招牌, 改印了黑色。還有那份《文匯報》, 頭版社論寫著四個字, 「痛心疾首」。

 

我說過, 我愛國。對於今天美國那個「猩猩總統」, 要和吳儀「扮老友」「攬頭攬頸」, 心裡很高興。

 

但那是我親眼目睹的事: 機關槍不斷「呯、呯、呯」、坦克車輾過帳幕, 衝過鐵欄、北京市民, 用木頭車, 運載一個又一個中槍中國人、醫院停屍房裡疊著一具又一具屍體......我仍然記得, 我仍然瀝瀝在目。

 

十八年過去了, 隨著年月的消逝, 對事情整體的了解, 儘管加深了。但不管是不是有外國勢力滲透、不管 MI6 或者 CIA 有沒有介入、不管某學生領袖是不是說過不流血就不離開.......怎說都好, 二十三個又好、三百個又好、三千個也好, 那管即使只是死了一個人, 但那也是人民軍隊, 用槍殺死了的人民。

 

不會忘記德國前總理勃蘭特, 出訪華沙時, 在納綷受害者紀念碑前, 忽然跪了下來。不會忘記, 日本眾多首相, 似無意實有心的說那不是侵略戰爭, 甚至厚顏無恥地暗示日本也是個受害者。親愛的中國共產黨, 你想要學德國, 還是想學日本?

 

馬力先生,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