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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1 無無聊聊午飯時間在聽MP3, 忽然又無無聊聊, 想寫關於十年前香港「歌壇」, 興之所致想到的點滴。 朋友中有一個香港「樂壇」加「歌壇」的專家 (子耀哥! 如果你有在看, 對, 不用懷疑, 是在說你沒錯!), 他家藏碟數百隻 (數年前據說已有五百多隻), 小弟的藏碟數目不及一半, 而且新碟欠奉, 不敢造次, 班門弄斧, 還請斧正。 十多年前「軟硬天師」(林海峰+葛民輝) 有首「廣播道fans殺人事件」, 裡面有幾個當時半紅不黑的歌手名字, 其實九十年代初, 半紅不黑, 以至曇花一現的歌手, 又何止幾個? 要數幾十個大概也不嫌多。 「廣播道fans殺人事件」中提及的「梁雁翎」和「黎明詩」, 他們兩個的第一張CD (「像霧像雨又像風」和「BESAME」), 也是我買的首兩張CD (之前都是買錄音帶)。 黎明詩由最初唱「我說我有空, 你說你已夠鐘, 諸多戲弄。每次接你放工, 去到你已放工, 將痴心刺痛......為渴望這份愛難使我面紅, You will never stop me form loving you」(停不了的愛) 到後來唱「無奈某人不愛我, 我卻愛他。流離在真真假假無從放下, 留住美好青春, 我卻願浪費給他」(愛上不愛我的人), 再到「是你當天總不給我確認, 竟讓我最終作决定。別你笑聲和你背影, 留下憧憬」(敢恨敢愛), 說不上曇花一現, 好歹都半紅不黑打滾了五六個年頭。 關於這首「敢恨敢愛」(劉卓輝填詞), 原曲是織田哲郎的作品, 在華文地區其實總共鬧了最少四胞胎 (許志安「唯獨你是不可取替」(梁芷珊填詞)、鄭秀文「衝動點唱」(林夕填詞) 和高明駿、王馨平合唱的「今生註定」(國語, 何厚華填詞))。四首之中, 快板的我喜歡「敢恨敢愛」, 慢板的我喜歡「今生註定」。 至於「陸家俊」, 除了「十八歲的憂鬱」和「依然深愛妳」之外, 還有首「情像深海, 如何相愛, 茫然對著照片著呆......上上下下內內外外滿載滿載對妳的愛, 雙雙擁有著未來, 上上下下內內外外這裡那裡與妳親愛, 偏偏不敢說愛」(怎和你開始去愛)。 「小恩子」黎瑞恩當紅後, 同一間唱片公司曾推一名新人, 名字叫「黎瑞蓮」。英文名 Sugar, 除此以外印像全無。 鄒靜, 除了「燃燒我、燃燒我、情感高漲。熔解我、熔解我、微風飄香」(我愛夏日長) 之外, 還有一首「在每日裡, 都讓你看見我的風光。像告訴你, 永不為你半點瘋狂......心底裡早已投降, 其實深需要依傍, 曾話未對你有過感覺, 全部在說謊」的「不想再假裝」(實在買不到這張CD「了解」, 可惜)。據知鄒靜早幾年還拍過一套電影, 之後才真正人間蒸發。 首張唱片送毛毛手巾 (還是毛毛甚麼? 手套?), 今天做了減肥中心老闆娘的張玉珊, 當年有首「從情人慢慢變知己, 從從前夢內失掉你」的「從情人變知己」。
「隔離」大學的同系師姐王翠玲, 出過一張唱片, MV 在中環某天橋頂, 穿著奇怪天使裝束, 手持奇怪「神仙棒」, 唱著「求共你簡簡單單相依相愛沒感嘆, 從來未怕夜冷讓愛力挽, 輕輕的倚緊臂彎」(簡簡單單)。
絕對令人「R頭」的譚又銘, 從日本回香港出了一張唱片, 裡面有首「被你一抱, 就知到, 就feel到, 樣樣係啱數......終於找到Love, 我要開心開心大流露......愛、愛、愛, 俾我終於搵到......我已深深一飄飄到高, 絕對飄高, 終於找到Love.....」(終於找到Love)......填詞的, 原來就是黃霑叔......真係好鬼「R頭」...... 唱卡通片「飛天少女豬事丁」主題曲的有戴恩玲, 「粉紅粉紅趣緻的臉」...... 另一個姓戴的。本地歌唱老師, 戴思聰的長女----戴蘊慧。除了「我係小忌廉」之外, 還有一首「西飛客機」: 「快要撲向你身邊, 墮進過往的烈焰, 淡淡幻像慢慢令我極掛牽」。
後來做了相當長時間午間婦女節目主持人的劉彩玉, 有一首和戴蘊慧「西飛客機」差不多同期的「紅太陽, 你怎麼暖洋洋」的「紅太陽」。
現在每晚演 soap drama 的伍詠薇, 當年當選亞姐後, 發生了一些事情, 結果又回到娛樂圈發展, 名曲當然是無厘頭大叫「巴黎鐵塔! 巴黎鐵塔!」「La tour Eiffel! la tour Eiffel!」的「失落於巴黎鐵塔下」。 台灣樂壇教父庾澄慶的老婆----伊能靜, 想當年也來過香港發展, 留下一首「二時後寧靜的家, 未能睡呆望天花, 夜來習慣等這個電話......深宵聽筒之中擁抱你, 他鄉孤單清早在想念你」(電話中擁抱你)。 「二林一黃」 (嚴正聲明, 「二林」是指林振強先生和林敏驄先生, 絕不是那個真名姓梁, 筆名姓林的九流之輩。至於「一黃」當然就是黃霑叔了) 之一的林敏驄, 除了一堆「無厘頭」唱片外, 原來也出過一張相當認真的「東京感覺」雙CD。其中一隻碟是翻唱替別人寫的歌曲, 而另一隻創作集裡面, 有一首相當深情的「自你去後, 日子都匆匆彷彿似舊, 人仍然在奮鬥不分季候......和人們在說笑, 猶從前逝去了, 而心卻困在, 曾共妳過的每一分秒......懷緬和妳總一雙一對出現, 懷念曾在天天親過的臉, 為甚時日在轉變, 曾醉在一起的心到這一天怎已經......改變......」(自你去後)。 「孖潤腸」阮兆祥, 在 Keith Yip 成立的「樂意唱片」出過兩張唱片, 其中一首「我心深處」, 裡面有「彭姑」彭羚的一段獨唱, 是彭羚第一次開腔錄唱片。 二人女組合, 新一輩有 2R, 有 Krusty, 有Twins。十多年前我們有「夢劇院」(李敏、劉文娟), 有「Echo」(李蕙敏、區海倫), 還有「Face to Face」。「Face to Face」的兩名成員: 吳少芳 (Jodi) 和蔡惠玲(Connie), 因為一次嚴重交通意外, Jodi 下半身癱瘓, 「Face to Face」從此消失, 消失前留下一首描述「大婆」和「情婦」二人內心故事的「是意外還是愛」(林振強填詞) 這首好歌。 (Jodi 年前接受訪問, 小妮子樂觀面對人生轉變)
夏韶聲推出「諳」這些所謂極品試機系列之前, 出過一張「一個夢兒」大碟, 裡面有首包以正作曲的「昨天、今天」。陳潔靈也在94年左右, 出過一張名「Impossible」的英文新歌專輯。 「相逢何必曾相識」的蔣志光和韋綺珊, 二人唱功實力十足。蔣志光繼「相逢․走」後先後出過幾張唱片, 最後放棄了做四、五線歌手, 到了無線做三線藝人。韋綺珊後來也唱過首「跪在大門後」, 然後就在大門後消失了。 提到蔣志光就自然想起「飛圖」(「相逢․走」其實是「創意家族」前身「永高創意」發行的, 後來「創意家族」倒閉, 被「飛圖」收購, 而「飛圖」最終就變成了今天的「英皇」), 想起「飛圖」就自然想起了葉玉卿、蔡濟文、黃寶欣、林帆, 還有數也數不清的「飛圖」新人。 蔡濟文第一首「派台歌」沒記錯是描述當時移民潮的「Isabella 懷念我嗎? 今天的新世界開心吧? 你跟他逐漸熟絡了嗎? 當初的一切放開吧.....跟他只因要到遠方吧......」(Isabella)。到後來每天晚上看「飛圖」廣告時段, 都看見蔡濟文一邊怪跳一邊唱著「沒你此生失去月光, 呆呆地等每一晚上」(朝思晚想), MV 裡面還有當年做 Model, 後來做有線YMC台主持的歐綺霞 Monique。蔡濟文又是一個歌藝不凡, 最終還是變成三線藝人的例子。 黃寶欣有過一首「這個世界許多戀愛, 口中不再說著要生要死。倦厭了便離開你, 沒有一世癡。過去愛說一心一意, 今天只會掛念你一兩天, 沒有往事忘不了, 讓昨天再見」 (讓昨天再見), 紅歌不紅人。 說到黃寶欣又自然想起了黃翊, 唱過一首「斜陽籠罩起昏黃, 鍍烙在柔弱海浪, 你眼裡寧靜的笑, 帶我到無盡遠方」(黃昏戀人) 的好歌。 「飛圖」系還有「得意少女」許秋怡, 和張智霖合唱過「現代愛情故事」和「片片楓葉情」之後無以為繼, 後來做媽媽和王書麒結婚去也。 唐韋琪、周影、鄭瑞芬、吳婉芳、馬怡靜、李玟、蔡立兒、李樂詩、江希文、邰正宵、周啟生、郭小霖、伍思凱、崔健、解承強、優客李林、黑豹樂隊, 這幾個歌手組合, 名字還有印像吧? 當年被「小眾」電視台「亞洲電視」力捧的, 有唱「3650夜」的呂珊和「我用自己的方式愛你」的陳明真, 後者據說去年拍了一輯寫真集。
香港小虎隊之一的孫明光, 那一首「微風, 曾輕輕倚我肩, 伴我看雨天」(微風中), 唱片可能被做通宵節目的DJ 播爛了也說不定。
還有失明人仕梁球, 曾經出過一張唱片, 也算相當哄動。裡面有首忘了怎唱的「情深義斷」。 早兩、三年「鹹魚番生」, 比前輩好命一點, 成為了一、二線藝人的「棒球小子」鄭嘉穎, 想當年唱著「我的心底愛人, 這晚這晚你在何地......分分鐘記起, 甜蜜的愛情, 『呀蝦~~』」(分分鐘起記)。至於當時他的「緋聞女友」王馨平, 因為被「師傅」甄妮「踢爆」虛報年齡, 事業以插水方式完結。 還有「一句簡單嘅Happy Birthday, 點解今晚特別好聽嘅? 一個只係有你同我嘅晚會, 點解唔會覺得冷清? 唔通呢d 就係.....再見喇十九歲」(再見十九歲) 的彭家麗, 出道多年, 「從不喜歡孤單一個」, 但還是半紅不黑。 曾航生, 亦留下一首「問人在世, 可知真意? 細語傾訴我的詩......不嚮往世俗煩透, 只是足夠如常不憂, 繼續行眉頭不皺, 求做到能在這生無疚」(無悔今生), 他的緋聞女友何婉盈, 離開演藝界後, 現在好像當了公關高層。
老鬼「想當年」暫告一段落, 有緣再續。 August 15 1945年的今天, 日本皇軍終於投降。
向曾守衛香港的軍人們, 致以最高無上的敬禮, 向世界各地抵抗侵略軍的軍人, 致以真切的敬禮, 也向支持和平的日本人送上感謝和祝福。
August 01 再把《挪威的森林》讀了一遍, 用了一個下午和三個晚上。記不起到底看過多少遍了, 大概是在十五至二十遍之間吧。
記得那是 1992 年的夏天, 在放暑假, 有一晚, 如常到家附近的茶餐廳吃過晚飯, 然後懷著那個年紀特有的少年的憂鬱, 聽著耳筒收音機, 獨自在家附近山坡間, 清靜而幾乎沒有汽車的車路旁走著。那是香港電台第二台的書評節目, 不記得洪朝豐是嘉賓還是主持, 推介了 1992 年「十本好書」之一的《挪威的森林》。結果, 那個暑假, 躺在床上, 把書看了。
對上一次翻看, 不太記得是何時了, 可能是唸大三的時候吧。隔了七、八年, 人生的閱歷多了一點, 感覺又有點不同。因為看過很多次的緣故, 感覺就像重遇老朋友那樣子, 「唏! 渡邊你好! 『突擊隊』啊, 又見到你了! 直子你還是這麼沉鬱啊! 嗨! 阿綠!」, 大概就是這樣吧。
也因為看過很多遍, 又相隔了一段時間沒看, 覺得書怎麼這麼短呢? 原來「突擊隊」在上集的上半冊已消失了, 渡邊好像留在「阿美宿舍」沒多久就走了, 玲子離開「阿美宿舍」去找渡邊的時候, 原來書只剩下薄薄的數十頁了。
而年紀大了, 當時書中一些觸動少年時代的我的內容, 例如木月的死、直子的死、阿綠爸爸的死, 現在好像失去了那種感染力。
又有一些, 以前看的時候覺得好像很新奇, 例如永澤說: 「那些人不是勤力, 那只是勞動, 勤力和勞動是有分別的」或者「『不要同情自己。』永澤說。『同情自己是卑劣的人做的事。』」, 現在看起來, 好像是理所當然的, 只能說「對丫! 是這樣沒錯。」
但有一些以前沒留意, 或者沒理解到的, 現在看起來, 卻又散發著一味道。例如渡邊為甚麼決定永遠不對永澤付出真心、例如渡邊如何傷害了小林綠、又或者直子自殺前一晚, 對玲子說和渡邊上床後「決定永遠不再讓人侵犯我」等等 (這句對白好稀奇, 我足足看了十多二十次, 但之前好像完全沒看過有這麼一句, 或者看過但完全沒留意, 然而這一句卻又正好解釋了很多「為甚麼」)。
不知道當「我, 三十七歲」的時候, 再讀這小說, 又是如何的體會?
這個「讀後記」, 寫了足足一星期, 拖拖拉拉左改右改, 這裡有點不滿意, 那裡有點想修飾; 想接下去寫多點讀後感, 但又找不到寫那種感覺的感覺, 唯有在此先打住, 有緣的話才再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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